建筑学类的专业毕业在建筑媒体行业工作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作者:jcmp      发布时间:2021-01-06      浏览量:0
可能是因为“建筑师不再是一个值得留恋

可能是因为“建筑师不再是一个值得留恋的职业了“,也可能是沾了新媒体如日中天的光,建筑媒体成了建筑师转行“小热门”,以及建筑系毕业生就业“新选择”。

虽然,就像所有的职业 一样,它也有自己的快乐与挣扎。

如果不是因为出版“AC新媒体回顾专辑”,我们可能不会意识到,这个平台上竟然已经留下了这么多小伙伴的痕迹。每一个人都带着自己的理想和闪光,发出了独特的声音。更让人庆幸的是,如今再聚,闪光仍在。

这15位AC君的小记,对于我们自己,也许只是一种情绪和回顾。但它们真实而多样,是一个时代的洪流里,一群年轻人的选择和感触,也或许能成为更多人的参考。

明天又是高考时,曾经的痛苦都变成了最想缅怀的青春。我们已经知道,每一个选择都组成了现在的自己,每一个未来都在过去之中。


- AC 君小记 -

沈小毛

知乎:

五年前,毕业直接进入杂志社工作真算得上稀有物种,几乎每个人都会问“不做设计了不可惜吗?”但我从没觉得自己远离了设计,可能甚至更近了。那时候的杂志社,只是建筑行业内部互相交流的小小阵地,还几乎没有媒体的气息——主编刚刚带领大家开拓出“深度报道”的定位和形式,新媒体还叫“网络中心”,微博已经运营了三年,不温不火。作为新手的我,恰巧碰上网络版块的工作空缺,未及多想就开通了微信公众号。

一开始,谁也没把这几十上百的阅读量当回事。只是,未知让人兴奋,空白也让人轻松。我乐此不疲地在这块试验田上尝试着各种想法,从自己编写内容到组织起跨城市的兼职编辑团队,从“不务正业”的音乐、阅读到持续几个月的“清华大师班”课程追踪报道……那个阶段的新媒体,更像是一本正经的杂志的后花园,自说自话,并不那么在意别人的目光。

万万没想到,移动互联网的爆发几乎横扫了所有领域,信息获取方式也被颠覆。公众号之后,短视频、众筹、微商、直播、知识付费、流量综艺……“注意力争夺者”们轰轰烈烈的出场,目不暇接,又悄无声息的被遗忘。 五年时间,竟已经让人恍惚——不滑动手机屏幕的当初,我们都做过什么?

相比手机屏幕上那个刷新了又刷新的世界,建筑和城市的变化可谓龟速,却仍不可避免的被卷入了这场洪流。公众号不仅是传统建筑期刊和出版领域的标配,也成了每家设计公司的标配。初期此起彼伏的个人运营的真正的自媒体,随着内容生产力的耗尽,纷纷退场,或转向专业化的运营。红利期成长起来的建筑领域大号,却跟真正的头部大号有着数量级上的差距,很难分到蛋糕。

AC 的新媒体的团队也渐渐壮大,跟出版、文化活动等其他版块更加紧密的互动起来。我们在普利兹克奖颁布前夜,死守在屏幕旁;我们众筹了“圣经”级的建筑杂志《ELcroquis》;也在炫酷的凤凰中心举行500 人的演讲会,不仅有浸入式话剧表演,还有上万人观看直播……但最吸引眼球的,却是海边图书馆的“孤独”和颜值在线的“改造家”,在大众媒体嗅觉和生产力攻势下,建筑传播的“次元壁”破了。建筑行业暴利的“次元壁”也破了。“刷城式”发展此时正病入膏肓,“刷屏时代”却来了。巧了。

小花园耕耘过,大潮流中也争取勇立潮头,回过头来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在随时勾动情绪的信息流中,兴奋太容易,坚持却太难。可能建筑学教育里对于“永恒”的执念根深蒂固,我常常冒出会质疑——这些阅后即忘的速食内容,到底让我们理解了更多还是更少?在专业与大众的交界,选择什么样的立场来传递我们心目中的“有价值”?那个永远值得守望的“不变”,我们是否已经找到……

五年不短,够我看到复杂与可能性的世界,但却没有长到我足以看清它和我自己。恰好在迷茫的关口,有机会回顾一次之前的所做所想,它们的意义不在于得到一个答案,而在于清晰的得知,我迈出的每一步,都在前一步之后。每一个未来,都在过去之中。

小闵

之前一直对建筑媒体比较好奇,因为媒体是行业的信息平台,这段经历给我打开了一闪猎奇的门,至今还是心存感激。但因为当时能力/ 精力有限,在新媒体平台产出的内容以翻译外国平台为主,没有什么好的内容,还是很遗憾的。

从实习到后来读硕士再到现在回来工作,基本上建筑媒体已经经过了一轮大洗牌,微信当时并没有微博用户量大,但是现在……以前关注的很多豆瓣建筑大V 也注销了,学术的讨论好像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多(也可能是我自己关注点变了)。

现在国内的虽然微信营销号很多,但好像也都是为了10 万+,在小屏幕上看深度文我还是不习惯,看点东西还是喜欢电脑、pad、kindle、纸质书。纸质书只买有收藏价值的了,比如画册,绝版书,但从学生到沪漂,杂志确实只看电子的了,不然搬家真的很痛苦。

对于建筑媒体已经很久没研究,但想起在欧洲念书的时候,总觉得展览、讲座、甚至街边一个新换的广告牌,就是欧洲建筑的新媒体。不一定有大V、大师,有点意思、用点心思的线下活动,就能引起很好的传播效应。

jiani

小编让我谈谈对新媒体的看法,我想作为EL 君,印象最深的是两次EL 众筹活动。

AC 是一个以杂志社编辑为班底的机构,杂志编辑是我们的第一要务。因此我们并没有独立出一个EL 的新媒体团队,在EL 中文版引进之初,我们也没有很好重视EL 在新媒体上的推广。很快我们就发现传统的书籍销售渠道不断的萎缩,EL 原版本身的盗版也很猖獗。虽然我们已经出版EL 中文版快一年的时间了,但是知道我们在做这件事情的人很少,它的销量也很低。

我们想能不能借助一些媒体事件来引爆和推动EL 的传播和销售,而刚刚兴起的众筹或许可以一试。很快一家网页设计非常文艺的众筹网站引起了我们的注意,它的slogan—“这就是你报复平庸的方式”也直击人心。为了更好的促成这次合作也了解一下这家机构,我特意飞到了杭州。记得那是一个深夜,我们约在建国路的一家咖啡吧,约见的是我们这个项目的编辑团队。当见到这个团队时,我特别的惊讶,因为他们太年轻了,好像是刚入职的实习生,也就来了2 个人(一个文字编辑,一个视频编辑)。交流中我了解到,他们几乎一毕业就加入了这个初创团队,整个团队人不多,在西溪湿地附近有一个小办公室,而他们中的一些编辑来自于当地的一家大众媒体报社—《都市快报》。这次会面后,我心里开始不停的打鼓,到底行不行呢?不过开弓没有回头箭,做了也不会变更差吧。于是乎,半疑惑半好奇中,我们开始了第一次众筹。这也是我们与大众媒体的第一次碰撞,我们向他们提交了许多文稿,介绍EL 和为什么要开始这次众筹,但他们却并没有采用我们的文稿,而是重新编辑了我们的文字,并为我们提供了视频文稿。但大众媒体的表述方式却让我们很不适应,在我们看来有些表述太过轻飘也不严谨,而他们却觉得我们的描述太过专业难于共情,不利于传播。由于众筹项目必须是人格化,发起人就是视频的录制人最有发言权,最终由我们的发起人EL 出品人王舒展女士亲自沟通修改到凌晨,调整录制了好几遍才最终完成。

这次合作的结果双方都觉得超出预期。我们的众筹贴转发过万,收获了大批粉丝也得到了一批全年订阅的订单。而这次众筹也正悄悄为他们打开了建筑圈的大门。但不同的是,为了完成这次众筹我们花了2 个多月从筹划、发布到最后财务结算,而他们在这个项目上投入的时间合在一起大约仅仅是1 周的时间。

第一次众筹非常成功,但新媒体形成的关注度也转瞬即逝。我们希望再尝试一种真正能够与杂志的发布紧密结合的方式,如果成功,是否每一期EL 杂志都可以尝试众筹呢?于是我们策划了第二次众筹,我们打算邀请石上纯也到北京做演讲会,同时也是EL 的新刊- 石上纯也的专辑发布会。为了这次众筹,我又一次飞到了杭州。我再次约见了上次众筹的小编辑,这次我们约在办公室见面,她告诉我,他们搬家了,从西溪搬到了余杭梦想小镇园区。真可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短短9 个月,当我再次拜访时,发现他们早已不是几个编辑团队的小作坊了,而是拥有200 多名员工的大公司。而那位年轻的编辑也已经变成了创始团队骨干,负责一个部门的业务。他们的企业也完成了估值一亿元的B 轮融资。

在这段时间里,这个众筹网站的面容也开始悄悄的模糊起来,从文艺青年的梦想之地慢慢转变成大量民宿发起源,大概他们也在资本的驱赶下,发现最实用的盈利模式还是得与地产相结合吧。而那些在这个平台发布民宿的建筑师们大约就是当年EL 带来的。

第二次众筹,从编辑书籍、策划邀请,到销售发货、财务结算我们策划周期大约用了半年时间,整个项目也动用了杂志社的全部成员的参与。而他们花费的时间合在一起仍然大约1 周时间。

第二次众筹当然是成功的,再一次引爆了建筑圈对EL 中文版的关注度,只是效果上并不像第一次那般给我们超出预期的惊讶。当期的杂志销售得也成为年度最高,但是完成这一套项目对整个编辑部来说也略微有些体力透支感,如果要持续性的每次杂志发布都做这件事情,我们需要进一步降低活动和出版的成本,和增加员工来做运作这个项目团队,但这都不是容易做到的事。

记得多年前参加过一次论坛讨论,当时主持人问我们“什么是新媒体”。我当时认为并没有新媒体、传统媒体之别,只是信息承载的媒介变化了,但是内容才是核心价值,通过怎样的媒介传播,传播的速度如何并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这次经历,使我认识到我对新媒体的认知是单维的。今天我的理解不同, 新媒体它是一个市场经济的产物,这是它与传统媒体最大的不同。在这些新生的内容平台上,不论你有多大的背景,你是多大的机构,他的规则都是公平的,因此它充分的尊重市场原则,充分公平竞争,这也塑造了它的生产方式和呈现形象。因此在新媒体平台能够风生水起的生存法则也必须是符合市场的原则,那便是——活下去。最大限度的降低生产成本,扩大产出,产生最大化的溢价。

而内容也不再是一个单维的词汇,它在这个市场丛林中符合物产- 产品- 商品- 体验的生产附加值逻辑。而与我们合作的众筹网站,便是将我们提供的内容就像物产一样经过他们的加工与包装,变成了另一种内容商品并分销到他们的内容渠道上。

所以又说回老话,传统媒体里搭建的新媒体团队,和在新媒体平台里野蛮生长厮杀出来的新媒体团队并不是一回事。传统媒体就像一个巨人,步履持重;而新媒体就像一个青少年,小步快跑、快速试错,野蛮生长。一个内容生产团队最终的去向必须基于团队的DNA,基于团队核心的内心取向。新媒体可以把内容变成商品,传统媒体除了有背景优势加持,也可以把内容转变成高附加值的体验。两者都会有各自的生存空间。

鱼丁糸十号

AC 新媒体的工作是懵懂无知的“少年”时代经历的第一份兼职,甚至早过了任何后来建筑设计的实习经历。记得是刚好看到了AC 的一条微博就投了简历过去。那时候的微信公众号根本还不是全民的每日必读,没有各出奇招的标题党,也没有连每一处排版都精心修改过的内容竞争。想来也就是四五年前的那时候,阅读量满千就足够高兴半天了,对比下来可见以微信社交为代表的新媒体产业发展态势之激烈,未来的影响力传播还有广阔的空间。

感谢与AC 的缘分,有幸成为了很早一批了解和融入新媒体生态的人。后来能够一直对不论是作为建筑师本职专业的内容还是我们所生活的世界的其他部分都保持好奇,也一直愿意去触及新鲜的东西,大概也很有一部分原因是来自曾经的AC 新媒体工作。建筑传播真的很重要,很多很多的好作品,因为被传播才成为了它们自己。媒体是属于大众的,它让有时候难免自命高冷的建筑界更加贴近人类生存的社会,建筑也更能成为为大众的建筑。一直很关注建筑的社会意义,真心期待未来的建筑媒体(“新媒体”的“新”字很大可能以后要被去掉了),能让建筑与日常生活的关联更生动、更鲜活。

不想做好厨子的医生不是好建筑师

在AC 经历过两段工作,一段在懵懂的大三,另一段在迷惘的研一。编辑部的办公室是本人目前工作过的最文艺最Archdaily 的地方;再加上在背景里优雅移动的主编,以及无处不在的精明强干的美丽小姐姐们,AC 完全诠释了我对编辑工作的最终幻想。

大三的时候,把对校刊编辑的兴趣延续到了AC。一来就接触到李伯斯金这样的大师,并且很快就有机会可以主导策划一个新媒体版块。面对缓慢增长的点击量,就算仅仅进行了文字材料的编辑工作,我也觉得生活忽然开始生动的光芒万丈,自嗨的飞起。研一开始对建筑从业产生了抵触与怀疑,在AC 碰上了北京设计周的工作筹备,沟通变成了每天的第一要务。不再以一个学生之名,说可以不负责任的话;而是以一个媒体人为名,每一句都需要经过深思熟虑,步步为营。尽管有同事们的循循善诱和主编的谆谆教导,菜鸟如我,还是有了一段在成功与搞砸边缘疯狂试探的经历。如今思来,惴惴不安然心向往,幡然醒悟:原来这就是爱。

如果说是建筑的学习,让我能够理性的审视每一个不完美的结果背后的动因;那么AC 的工作,让我看到了每一个动因之后曾经历的调和与不妥协。轻松而平等的沟通需要“备课”,有效而互惠的沟通需要“高情商”的苦苦支撑。沉淀,才是加快脚步的唯一途径。建筑,是人用单纯与复杂编织在一起做成的昂贵玩具,玩的心态和痛的反思,循环而螺旋着前进。编辑是如此,生活亦是如此。

黄华青

我有幸在AC 引进EL 中文版之初就加入翻译者的行列,显然是抱着学习的目的。过去喜欢EL是因其精美的图纸和照片,而在翻译中细细品读,才学会发掘专辑中精彩文字的价值。文字及其翻译都是个人化的,翻译每一篇文章,仿佛在面对面地亲历每一场建筑师访谈、每一个作品介绍都由建筑师自己娓娓道来。从文字中可以触碰到建筑师的人格,有的和蔼亲近,有的凌厉傲然,有的直抒胸臆,有的王顾左右。建筑师不再是神秘的,进而他们的作品也不再神秘。对我而言,这是一场祛魅之旅,和多数人所理解的建筑评论和理论探讨恰恰不同。

EL 的引进也正值国内新媒体平台爆发的年代。依靠着杂志的学界业界拥趸,AC/EL 的新媒体平台很快成为我的微信好友中最先锋敢言、最能激发思考的“群”,更不用提及每篇公众号文章推介所引发的广泛思考和讨论。我相信,AC/EL 正在缓慢重塑中国的建筑思想界和实践界,我们正有幸亲历这个过程。

困糖

这是关于一个传媒生怎么踏进梦寐以求的建筑圈的故事。

给建筑的情书,并不那么模范。

给AC 的情书,却不能够再真诚。

AC 于我,印证了那句话——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进入AC 是一个太偶然又很必然的过程。作为一个非典型传媒生,毕业前的求职季不算慌忙,但面对着几个offer 无感无解,我想不出那些工作状态下,自己会是什么样子。

非常偶然的机会,得知同窗腿哥正要结束AC 的实习,一下子我就好像进入了正确的磁场,所有的行动箭头有了头绪和方向。而这一点的连接,带来了一系列美妙的化学反应,我收获了我的人生挚友、伴侣和记忆里闪光的三年。

于此,我感激不尽。

2014 年,望京SOHO 刚刚落成,还没有转正的我在SOHO 的发布会上提问扎哈——十多年前因为这位Lady,我曾梦想成为一名建筑师。

2014 年,我随同摄影师东哥第一次下了Z15 的基坑,开始了AC 对于中国尊的第一次影像记录,而今天光云影之下,它成为我办公室外永恒的风景。

2014 年,AC 做了首场面向公众的建筑大师中国行活动,伊东丰雄先生在京沪建筑圈掀起狂潮,东哥带着我和戴德梁行为刚刚交付的凤凰中心制定了史上第一版活动动线和应急机制,而我和小毛也以选拔奥运志愿者的标准,选拔出了最最优秀的AC 志愿者,后来也成为了EL 琅琊阁的核心成员。

不知该庆幸还是该遗憾,在AC 的这几年,我个人认为是自现代主义传统以来建筑大师最后的挽歌时代。在中国大地上,各路大咖留下了他们的手笔,继而明星建筑师的时代一去不复返,建筑一如所有其他的领域,逐渐进入去全球化、在地化、个体化、窄众化(或许还有网络化,不管你承认与否)的审美时代。

所以,对我来说,AC 的经历更像是一场美梦。

在AC 的日子里,正儿八经的做了书籍和杂志,在新媒体上虽配合安排偶有贡献,我自己却留有一片优哉游哉之地。

在王主编和小毛君的带动下,AC 新媒体聚集了一群见解独到视野开阔文采卓群的建筑人,而我也乐得在一遍吸取的时候,一边和屏幕另一端的朋友聊点别的有的没的。

真正属于我的栏目,便是我的《觉》。

至于它是念jue 还是念jiao,随你的便。这是一个关于感官的栏目,一档音乐推介栏目,每周日定更。这基本是AC 公众号里最不着边际的栏目,可以想见当时的AC 和创建这个栏目的人是多么的富有浪漫主义情怀。它就像是我的个人电台,伴随着它你可以慵懒想“觉”,也许会振聋惊“觉”,没有什么不可以。

我个人的听歌习惯是带着耳机工作或写作的时候,盲选歌单,哪一首歌把我的魂儿从现有的思绪中勾了去,再也牵不回来了,就可以进入我的曲库了。所以我着实是一个严苛的人,没有特别喜爱的歌手,也几乎没有偏爱的曲风。于是乎,周周所推,有可能是新鲜出炉的心头好,也有可能是重温着迷的电影配乐,或许是它有什么故事,抑或它让我想起什么人。建筑师群体里有许多专业级的音乐发烧友,我们社里的燕总堪称一号,好在他们太曲高和寡,读者们对我一小菌的要求也不至如此,贡献阅读量和留言的亲们在此也一并谢过,中了你们的邪,我每个大周末的还屁颠屁颠傻乐傻乐地写着这些无用的小文章。

是梦,就终究要醒的。梦醒的恍惚,不是因为现实骨感,而是梦太美。

从建筑行业走出来,进入共享办公领域,给我的最大差别感受就是接地气。接地气嘛,就是赤脚站在这城市中间,与数年来积累下来的空间物质为伍,城市肌理、区域文脉,去完成空间、人口与业态的更新。兼顾成本与品质,好难;兼顾审美与行为,好难;兼顾需求与资本,好难。可无论如何,不论是对建筑行业还是共享办公行业,终究是要回归人的尺度、人的行为、人的意志的(我始终是将这两者视为有某种服务的属性)。因为正在从事着更新的工作,会更多从看到的结果去回溯问题。或许,未来我们的建筑学,可以和社会学、人类学、行为学等一起杂交出一个新型的学科体系呢?对于不断被延伸的人体、不断被新媒介手段重塑的人的行为,建筑学在未来能给出更好的回应吗?

Long live 建筑学!

仁杏绿茶

说到为什么加入建筑媒体行业,的确也是十分偶然的契机。我本科是景观设计专业,研究生学习城市规划设计。毕业回国后参加了省公务员考试,报考了所在城市规划局的职位,也顺利进入了面试。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在北京院工作的高中好友向我推荐了AC,当时我十分感兴趣。在跟主编进行了长达2 小时的沟通之后,经过了一番思想斗争,我选择了AC。与其说是喜欢这份工作,不如说是深深地被主编的个人魅力所吸引,希望自己也成为像她那样优秀的女性。她从一位优秀的建筑设计师转型为杂志社主编,她希望通过媒体的力量整合社会资源,对建筑设计未来有着美好的愿景,并努力着。从她的眼睛里我能看到光,希望自己也能够在这里发光发热。

当然,自己在此之前对这项工作还是比较陌生的。这项工作看似容易,实则对编辑的要求极高,尤其是杂志编辑的工作。编辑需要了解建筑知识、拥有良好的文字功底和沟通能力、更重要的是要有极强的抗压能力。这对我来说也是极大的挑战。印象十分深刻的一次是2015 年随主编在上海参观Renzo Piano 建筑展,当天需要出一篇报道文章,我们三位编辑晚上12 点前撰写了一篇,但完全被主编否了,一直修改到凌晨3 点。后来我们决定第二天重新参观一次,带着问题去观察,才最终完成了这篇文章。过程很艰辛,虽然只是小小的一篇新媒体推文,但完成之后的成就感完全足以淹没之前的辛苦。而这相对于整本杂志的编辑,也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正如褚时健先生所说:“经历过的东西,对你都是有用的。”四年的工作经历对我来说除了专业知识的提升以外,更重要的是学会了工作方法和处事之道。作为曾经的AC 君,希望AC 一如既往为建筑行业乃至大众传播正确的价值观。我也会与AC 一起,不断学习,不断成长。

Tommy

知乎:

作为一个开放的平台,《建筑创作》新媒体部门的工作提供了高水平的专业资源,也有最自由的施展空间,在这期间我获得了长足的进步和成长,给了我最初的专业媒体启蒙。也是在这期间,让我对建筑文化传播和专业媒体素养有了更深层次的了解,这些经验是我一生的财富。

同时,作为踏入职场的第一份工作,于我而言,《建筑创作》的工作氛围夹杂着一种近乎乌托邦式的理想主义情怀,集体和组织的玻璃暖房将人笼罩在其中,与激烈变化的现实远离。而新媒体部门的工作是杂志之外,与迅速变化的世界关系最为密切的窗口。

May

# 安利王

做新媒体时最生动的画面,就是每次一个“大帖”即将发送前,几个小伙伴加班围在一起,讨论标题、修改细节、一遍一遍的校对,直到有个人喊:“哎呦我不行了,看吐了啥也看不出来啦”,然后主管说“发吧、发吧”,我们终于点击了确认发送,后面的事情……就听天由命吧。做新媒体就是这样一个有点折磨有点紧张而又欢乐的过程,当一篇文章从一个点子酝酿出来,看着文章的点击量一点点的增长,看到好多读者的留言与回复,你会突然觉得所有折磨的过程都是值得而美好的。

北京这座城市,变化的太快,大部分人就像一根根海草,怀揣着或大或小的梦想,在这个时代的洪流中沉浮。我们仿佛被“带着节奏”,一边焦虑一边啃着爆米花。每天都有新鲜的话题和焦点,人们起哄、争论、笑骂、然后忘了,如是循环。有时也会感慨,媒体真是制造泡沫的机器,将人们淹没其中。可是习惯了舒适圈不要忘了跳出去,在泥土里扎上根,面对着信息爆炸和碎片化的知识,随波逐流才是最可怕的。

大木爻

接触最多的是EL 新媒体内容的策划与撰写,大部分的工作内容,是将ELcroquis 纸刊多线程、密集的信息,根据新媒体阅读逻辑故事化,甚至稀释。最初,每当获得不甚理想的阅读量时,偶尔会发出“如此有稀缺性的好内容为什么没有人看”的感叹。现在回过头来看看ELcroquis 杂志,能发现开始的想法还是过于局部。ELcroquis 曾经在信息相对闭塞时成为国内建筑圈了解国际建筑的宝书,信息稀缺性是一大推手。不过可能多数的建筑师是抱着一种实用主义的态度来使用ELcroquis,至于其中探讨的西方建筑学本体到底是什么,可能不甚关心。所以。当国内建筑文化生态逐渐丰满需要构建自己的话语体系,愈多的国内建筑师和学生与国际建筑生态产生切身关联时,EL 在特殊时段的产生的光环也在慢慢消退。

当没有垄断的渠道获得稀缺性信息源时,生产与社会生态现状、读者情感产生更密切勾连的高质量内容才是新媒体最应当锻炼的能力。

aniubianfuwa

可以说在AC 的经历给我带来了职业道路上最重要的转变,简单总结就是从“建筑文化爱好者”到“建筑文化传播者”的改变。后者与前者最大的区别在于既要观察到现象背后的逻辑、又要将思考的空间留给大众。

来到AC 之前,我有8 年的建筑学习背景和职业建筑师的工作经历,对于设计会有一些自己的见解和偏好,其中有些可能会获得不少认同,自己也会小小得意一下,觉得自己有能力影响身边的人。但其实有一点容易被忽略,那就是我们接收的讯息往往是被处理和筛选过的,同时它们大量而快速的产生、易于从新媒体获取,让人相信是自己选择了讯息、而不是被讯息左右了判断。成为AC 君之后,我开始有机会接触到一些陌生而未经包装的作品,也因此必须去思考如何将自己看到的传递

给读者。刚开始的时候很难,但在与主编和AC 同事们共事的过程中我学到了“既要观察现象背后的逻辑、又要将思考的空间留给大众”这个原则,并且深深认同。现在虽然没在从事媒体,但这一原则仍然适用。所以AC 对我的影响,可能不仅仅是“前媒体从业者”的身份,而是一种面对所有陌生对象的观察方法和认知观念。


Yibao/ 怡宝

我最主要的工作是负责网店的运营,偶尔撰写在售商品的微信宣传帖。

每当我触摸到寄给读者的一本本书,那沉甸甸的手感,能将所有人为之付诸心血的画面在我脑中再度重现:从最初在选题会上的集思广益,到编辑们一天内完成3 个长采访忙碌的身影,到对内容的一次次删改和细节的不断完善,再到机器印刷、装订成册,个中滋味万千,愿能与你共品。

在撰写微信帖这方面,我还是小白中的小白,加上帖子都是硬广or 软广,脑中灵光一现的梗也许不适合出现在微信帖中,也许和产品、企业文化关系不大。看到文字、逻辑、配图都令人不反感甚至感兴趣的宣传帖时,内心不免艳羡和羞愧。要学习的还有太多,前路茫茫,狭而有光~


chen

AC 新媒体是我第一次真正地参与到建筑媒体工作中,带着好奇、新鲜,建筑媒体在整个建筑行业中到底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建筑媒体应该传递什么样的内容和价值观?通过在AC 我慢慢地重新认识和理解建筑学,同时也认识了这份工作中的承担和责任,必须对读者负责、对发出的文章负责、对编辑和校对的文字负责,新媒体传播从来不等于随意传播。

在能够应对编辑的日常工作后,我开始试着写一些文字,一些自己平日里在建筑领域或者更大城市范围中的感受和发现。不同于单纯的想法或者思考,该如何把它呈现出来,适合新媒体并让读者理解?在写的过程中,我面对了不少困难,小毛还有同事们都给了我很多的帮助和建议。文章发出后,看着尽管不算高但是一点点上升的阅读量和读者留言,在工作之余我收获了属于自己的一些小感动。


小明

在我这个AC 新人眼中,AC 新媒体是为编辑伙伴们提供一片进行表达练习、抒发自己对建筑界感情与观点的“自留地”。对我自己而言,在这片田地的耕耘不像是在完成固定任务,而更像是“痛并快乐着”的乐趣,一边经历着一个个的挑战,一边又能够同时体验着播种与收获。

- AC 新媒体撰稿人 -

周源

知乎:

建筑不是凭空而来。实际上一切都不是凭空而来。一切都是历史与时代洪流奔腾之下的注脚,时间从这里经过,又奔向无尽的远方。


周显坤

回过头来看,当时许多文字写作时考虑的并不太周到,但这大概是新媒体写作的特点:时效重于完美,观点强于论证。人在不同的地方写不同的文字,在这里的写作中,我追求的目标依然是:“为思维寻找盲点,为城市寻求共识”。


于洋 / 远古超萌武士

我们学科内一直存在一些问题,比如建筑专业知识过去一直用黑话来包装。但是这在过去并没对知识的产生和传播带来什么便利,反倒有阻碍之嫌。新媒体时代,传播逼的你必须对知识做通俗化处理,外加一些硬性学术规范的放松,其实学术写作反倒有更大的自由度和活力。但马上,我们发现新时代的问题是: 我们该如何在保证信息品质的同时,又不过度的娱乐化媚俗化政治化,这实际是我们这些写手和AC 这些严肃新媒体都在思考的问题。


方小诗

和AC 新媒体的每一次合作都是互相激发的愉快经历,过程中我更加深刻的体会到新闻专业主义的力量和可贵。而一种可以贯穿大众和分众、社交媒体和严肃媒体、流量和专业性边界的写作形式,是我想探索的方向。


特别感谢以下小伙伴,参与AC 新媒体的运营和撰稿:

王舒展、姜冰、王祥东、王珅、郑恬辛、杨小玥、张烁、孙晓露、孙天轶、潘萌、王虹光、郭博雅、高婵、杨娟、段雪晴、汤璇、李易珏、李晓君、朱起鹏、方潇洋、朱琳、马晓君、彭奕华、金秋、周川源、潘岩、张维宸、杨雋、尚晋、姜元、潘晖、杜若森、盛洋……